工作以后这几年,我逐渐春夏秋冬,有不同的音乐伴着我。夏天会从巴赫的音乐中觅到一比清凉;秋天会从柴科夫斯基的《悲怆》体味落叶的苍桑;冬天会从格罗菲的《大峡谷》中获取热量;至于春天,郐伯特的《鳟鱼》永远是我的最爱。